-kyoya

心中仍有炽热的爱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微博@玫玖玖mei:

【全员】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《好运来》这首歌
做了一组《恋与制作人》的

给妙蛙种子打电话!٩(˃̶͈̀௰˂̶͈́)و

桃華:

【恋与制作人】【恋与幼儿园】

本周更新!寒假的一天(下)(*´∀`*)ノ



园长我继续去画贺图了

【许墨】虽然决定明天就不喜欢教授了

写得太好了。真的太好了。是我贫瘠的言辞描述不出来的好。暖融融的让我又怀念又渴望。甜到心坎里。

一点点:



一个小故事 雨中臂弯进化后收到短信的脑洞 老许真的太宠了


*老许视角
*目前还没开第九章 也不想被剧透 所以【ooc有】
*雨中臂弯背景 悠然感冒老许送她去医院以后


阅读愉快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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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许教授,我喜欢你呀。”


电梯门合上,寂静的空间里,女孩子低而缓的声音如同一尾被突然放入水池的金鱼在不安地游弋。


你第一反应是先把手放上心口,脏器雀跃的搏动代替了语言告诉你‘啊,还活着’,然后才笑着说: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

假笑和真笑是有区别的,你一直把假笑做的很好,然而这会儿却有些撑不下去了。上翘的弧度被无形限制住,眉头微微蹙起——但被刘海挡住了她是看不见的。


她轻轻呿了一声,咕哝了一句‘就知道你会这么说’,你察觉到握住的她的左手掌心渗出微凉的汗。女孩子抬头望着你,一脸的故作镇定:“那要不要在一起啊?”


因为生病她穿的是平底鞋,去掉了细跟撑起的高度,抱在怀里大概刚好是齐胸口的位置——你这样想着,看见女孩子原本苍白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浮起了红晕,晶亮的双眼盯住自己忽闪忽闪。


她真的容易脸红啊。


你忍不住想摸摸她的头,但身体僵硬了一瞬,你记起手里还提着感冒药,于是左手最后还是安安静静地垂在了身侧。


“哎,答应不答应?”


她摇了摇被你握住的右手,明知道是因为你看她精神不好才牵着她怕她摔倒,却仍眨巴着眼睛尝试,“你看手都牵了。”


大概是勇气值快要用完,她说到牵的时候都磕巴了一下,脸上的飞红好像拆了晚霞染的似的。说完又不敢看你,偏头盯着电梯墙上贴的小广告看。


你估摸着差不多了,俯身凑近她,眼睛笑弯成一牙新月:“你这么说,我真的会当真。”


她一下转过头来看你,因为激动咬字反而清晰起来:“我明明是…”


轻响一声,电梯门在这当口迅速打开。你在心里松了一口气,强行忽视女孩子有些受伤的表情,迈腿出去,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温柔:“走吧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

闷闷的一声嗯,听起来不仅不情不愿,还很不高兴。你余光扫到她现在的模样,气得脸颊鼓鼓的,像是塞了一大口包子在嘴里。


你这一次没有作假,不出声地露出一个笑来,好巧不巧被小姑娘抓了个正着。掌心倏凉,她抽手插进斜挎包里,一阵翻东西的声音,最后掏出一串钥匙来。


“许教授,我回去了。”


她的脸颊还是气鼓鼓的,微微抬脸瞧着你。眼睛闪亮亮的不知道是泪花儿还是楼道灯的反光,嗓音微哑,掖藏着那么点儿委屈。


你觉得自己又心软了,特别想抱住她说一句对不起,她要还生气,你就亲亲她说你这么可爱做我女朋友委屈你了。


刚刚明明就可以答应的……吗?


脑子里的警铃嗡嗡响,及时提醒你还有份还没完成的研究报告,你原本放开的眉头又蹙起来。


她吸了吸鼻子开门去了,你怔了一下也跟过去。女孩子特别警惕地叉腰把你挡在门口:“许教授我要睡觉了。”


“还没吃药。”


你晃晃手里的纸袋子。


“哦。”她点点头,飞快抢过药袋,还是把你挡着,“我知道了,待会儿就吃,这么晚了您先回吧。”


她抿着唇,没有血色的唇被咬出一线石榴红来。你知道她气你,却不肯放弃非要往这气上再浇桶油,慢悠悠说:“药是一天三次,有两盒胶囊,蓝色的一天两次一次两颗,绿的一天两次一次一颗,还有这个……”


你拨开袋口,拣出一个褐条小药盒来:“一天三次一次一片。吃饭以后再吃药,知道吗?”


刻意加快语速没有让你白费力气,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茫然,然而因为急于摆脱你仍点点头。你心中充满大魔王得逞的恶感,把指间的药盒递到她眼前:“那这个一次吃几片?”


“嗯……”


她纠结地皱起了眉,你抓住时机补上一句:“还是我帮你分好吧。”


她叉腰瞪了你一会儿,应该自己也觉得累,侧身让出路来:“好吧。”


非常小声的一句,你差点就没听见。进门的时候你茫然了一刹那,不明白自己执着的原因。


想看她好好吃药,乖乖睡觉不要熬夜算是理由吗?


你拆开装着药片的纸包,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

她伏在餐桌上,脸挨着碎花桌布,双手垂在身侧,没精神得像只煮久了软趴趴的大汤圆,放一会儿就要流馅。你看了看她又转过去接水,冷不丁听见汤圆带着浓浓鼻音的发问:“许墨,你是不是觉得逗我特别好玩啊?”


房子里明明有两个大活人却十分安静。安静之下,热水灌进玻璃杯的声响就像泄洪,飘荡的热气都带着劈山动地的气势。


“没有逗你。”你斟酌一下,端着水杯和药坐到她对面,“来,先把药吃了。”


她半晌才抬起头,一声不吭地把药片倒进嘴里,混水灌下去。你的手指不自觉敲着桌面,看她咽下一嘴清苦味道;随后两手支着脸,垂眸盯着剩下的半杯水,幽幽开口:“悦悦说的对,男人都是大猪蹄子。”


“不喜欢我就不要做让人误会的事啊。”


她又扬起了下巴,一把站起身往卧室去了。你望着水杯发愣,忽然握住它,触手是熨帖的温暖。


你呆了好一会儿才起身,杯子的热气像是被你吸收完的,但是你并没有温暖半分,你想起那只手心里渗着薄汗的手来。


你推开掩住的卧室门,客厅的灯光漏进来照亮了一小片黑暗。她安静地侧躺在床上,棕色的发盖住了脸。听到你开门的声响,她略显费劲地拨开盖在脸上的头发,瞪着天花板:“你还没走。”


“许墨教授,明天我起来要是看见你还在我家我会生气的。明天的我就不喜欢你了,你的特权就没有了。”


“走的时候记得关灯。”


她说完就翻回去了,留给你一个愤怒的后脑勺。你有点想笑又有点酸,心里像往可乐里丢了枚薄荷糖一样咕嘟咕嘟冒泡,泡冒到脸上来破成一个苦笑。


“那我可以趁特权还在做点事吗?”


你走到床边蹲下,她翻身,恰好和你脸对脸。


纵使中间还隔着点距离,纵使房间里没开灯靠的是客厅分出来的光芒,她的眼睛还是闪亮亮的,你还是看到她脸上微微的红。


手本来是往头顶去的,但瞥见她抿起的嘴角衔着两根头发后,你还是选择去拨开它们,然后又理了理她乱蓬蓬的头发。


“睡吧。”


你把手放在她睁的圆圆的眼睛前挡住,随后又移开——那双装着一点点碎闪星光,一点点惊讶的眼眸眨了眨,缓缓闭上了。


你蹲身看着她,看了一会儿又坐到床沿边,舍不得移开视线。


这样很不好,你明白。就像她说的,不喜欢就不要做让人误会的事。但是,但是——


你注意她的神色,努力揣测她的情绪;她在日光下对你笑了,盈盈的光彩盛放出来,带着烘人的温暖扑进你的心里。你从那时就有点知道了,你是喜欢她的。一点点光冒出了头,你每每掐灭的只是头,根还在,愈发壮大的占满了所有位置。


贪恋她的色彩,她的温度,想牢牢抓在手心里。


你轻抚她的额发,细细的酸甜又翻涌起来,泛成一条河,你坐在木筏上拼命摇桨,向尽头的月亮漂流去。


你霍地从木筏子起身,走出卧室。客厅里的光明亮,把人照的无处藏身,你摸了摸餐桌上的水杯,凉得透彻。


放热水拧了一块毛巾,你替她擦脸。平常都是淡妆,今天素颜倒也没什么大分别,埋在被子怪乖巧。就是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像做了不好的梦一样。


你极富耐心地替她抹平,但不消一刻又皱起来;她紧紧裹住被子,蜷缩的姿势好似即将回到母胎。你安抚地顺她的背,才发现她轻轻打着抖。


大概是冷,你踌躇了下,还是打开衣柜察看有没有多余的被子。


所幸还有一床夏天的薄被,你给她搭上,女孩子的脸又往铺盖里埋了半分。抖不再抖,蜷缩的身体却没有放开,你还了毛巾又回来,她还维持着最初的姿势睡着,偌大的床只在角落鼓起一个小包。


手指停在她苍白的侧脸上,黑暗里有人轻飘飘地冒出一句‘真狡猾啊’,声音像细雪一样融进安静的空气里,然后你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说的。


狡猾的是谁呢?


你抚上心口,脏器沉重地跳动。


时间的流淌哗哗作响,你猛然惊起。她的睡颜不安稳,你探进被子里摸她的手,不热也不冷,半合起,指甲刮擦着你的掌心,似乎刮掉了一些零星的痂片。你知道。再度出去关掉了客厅的灯,也顺便关掉了蓄势待发的警铃。


“没有关系。”


你唇角勾起,是无奈的,满足的。


你小心揽过缩在一角的女孩子,往怀里带了带,又怕她呼吸不畅,把被子给她掖在下巴下。她稍微挣了挣之后倒是没有再动,双手半握抵在你胸前。你捉住她的手,像电梯里一样,只是这次掌心干燥且温暖。


“对不起。”


你做了梦,难得做梦。梦到她从远处一路飞跑过来,穿着高跟鞋也不怕摔,你下意识张开双臂,看她气喘吁吁地扑进你的怀里,直把你撞倒在一丛丛的鹅黄小野花里;她头发上沾着花粉,你更多,她嘻嘻地笑,环住你的脖子滚来滚去……


梦到这里醒了,你睁眼,一室的天光,女孩子盘腿坐在旁边瞪你。


“不冷吗?”


你撑起身,要把外套给她披上,被她挡了一挡。


“请先给一个解释。”


她正正经经的抱胸盘腿坐着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:“许墨教授,今天我不喜欢你了,所以等你解释完,我会考虑报不报警。”


你想了想又躺下:“那么第一句先是,对不起。”


你慢慢地说,“只想确定一下你今天还需要男朋友吗,这里有一个送上门的……如果接受并不报警的话,他会用很多心思让你重新又喜欢上他的。”


她愣了一下,从喉咙呿了一声,唇抿得紧紧的。你拉住她的手摇了摇:“嗯,答应不答应?”


她皱着眉倒在床上,背对你,静了一会儿又翻过来,眼睛忽闪忽闪的,大白天里让你看到绚烂的星光。她额头抵住你的肩窝,仍然是用微哑的声音含混不清地说:“睡了我的床,就是我的人啦。”


你伸手,如愿以偿摸到女孩子软茸的发顶,甚至更划算,整个人都在你怀里。似乎没有哪个早晨有这么愉悦过,你总觉得你抱住的不是她, 是全世界最大的幸福。这幸福巴着你不肯撒手,粉红的脸上挂着点傻兮兮的笑,你不禁也笑起来,亲吻她的额头:


“好啊。”



END